从先秦以后中国哲学史特别是儒学史的发展来看,中国哲人对底本的体贴也是从两方面入手的。
从整体角度来看,体现了中国哲学的根本目标和精神的可以视为道的论述(道论),体现了西方哲学的核心精神和最高方向的应为本体论。这一真理观不仅影响到传统的儒、墨、道、释等思想流派的发展,也为马克思主义的传入和接受准备了思想土壤。

[35] 戴卡琳:《名还是未名,这是问题》,《文史哲》,崔晓姣、张尧程译,2020年第1期。事实上,具体形而上学系列的第一书原题为《存在之维——后形而上学时代的形而上学》,第二版则改为《道论》,在二版后记中,杨先生表示:我将书名易为《道论》,希望以此体现其中国哲学的背景以及它与中国古典哲学与中国近代哲学的历史联系。简言之,形名认识论的基本原理可以概括为有形必有名,有名必有形的形名相耦原则。在此意义上,我一直十分赞赏王国维在20世纪初所提出的‘学无中西这一观点。当时的‘名可以分为两大类,即伦理意义上的、政治意义上的‘名与知识论意义上的、逻辑意义上的‘名。
正是看到了名在先秦诸子中的统摄性,胡适对名家之说提出质疑:荀子有正名之篇,公孙龙有名实之论,尹文子有刑名之论,庄周有齐物之篇,皆其‘名学也,古无有无‘名学之家,故‘名家不成为一家之言。严复最终找到了名的观念,提出盖中文惟‘名字所涵,其奥衍深博与逻各斯字差相若。《易经》里风最多,与《诗经》风最多完全一致。
一种是摘自首句以外的某句。《归妹》说:帝乙归妹。符号所象征的易象,同时也体现在筮辞中,此即相传的圣人观象系辞。) 《鼎·九四》:鼎折足,覆公餗,其形渥。
《贲》六五:贲于丘园,束帛戋戋,吝终吉。所以如此不同者,但物有万象,人有万事。

假如这些爻辞全都是出自作《易》者之手的,那么《易》以卦为单位,卦以爻为单位,按照中国诗文的韵律,每一爻的最后一个实词就应该是韵字,否则读起来就完全没有用韵的效果。要之,六字之形,上∧下||,或简化作∧(实为‘宀形),则形近八。诗中輹逐牿押古韵觉部,牙衢押古韵鱼部。我在前面曾经谈到,《易经》韵字出现的位置显得没有章法。
例如《坤》六五爻题,《左传》昭公十二年称:遇《坤》之《比》,曰:‘黄裳,元吉。这大概是由于古歌本身有长有短,很难在每卦六爻中均匀分派。例如《易·中孚》,中即内心,孚即诚信。这样,李镜池先生就在《易经》古歌宝库的门槛前退回去了。
(《天论》)当然,这决不是要否认蓍筮在思想史上的意义。这里,立象、设卦当然是指符号系统。

我们认为,概而言之,这种对应不是一爻之内的个别对应,而是整卦的整首古歌与整卦的整个符号系统之间的某种整体对应,后者取决于爻位等因素。这种引经据典的传统,至今不衰。
相应的如卜相应于筮,令犹告、亡犹无,亡灾犹如无咎无眚无悔,有灾犹有咎有眚有悔等。《萃》初六:有孚不终,乃乱乃萃。) 《明夷·初九》:明夷于飞,垂其翼。《易》爻之为交,谓阴阳交合。显然,作《易》者是把一首诗分拆开来,根据诗句意义加以附会[④],编入相应的爻中。九四:噬干胏,得金矢。
引文记叙败军载尸,占辞断定求卦者有凶险。《大有》九二:‘大车以载。
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修订本注 [⑤]有它应属古歌辞句,而非占卜术语。
九、关于《易经》古歌韵部的分析 现有汉语音韵学中的古音学,乃是以《诗经》为其核心材料的。黄玉顺同志以书稿征询我的意见,于是略述自己的一些感想,质之研究易学的同志以为何如?是为序。
正考父是孔子七世祖,周宣王时宋国大夫,略值《周易》编着时代,他向太师订正诗歌,可见太师手中持有某种诗集定本,乃是《诗经》的前身之一。李镜池先生是现代最富于独创性的易学家之一。从作者来讲,《国风》取自各国民间,《雅》《颂》取自朝廷贵族。可惜它们早已亡佚,但也更显示出《易经》古歌的弥足珍贵。
结果令我确信:《易经》中隐藏着一部比《诗经》还古老的诗集。(渐初六) 鸿渐于盘,饮食衎衎。
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否》九五:休否,大人吉,其亡其亡,系于苞桑。
比较而言,由于义理之学基于文字系统,因而较之象数之学更切近于诗意,因为诗歌正是诉诸文字的。最近黄玉顺同志钻研易学,深造有得,发现每卦的爻辞都含有几句歌辞,例如干卦所引用的歌是:见龙在田,或跃在渊,飞龙在天。
孔颖达《周易正义》称:但圣人名卦,体例不同:或则以物象而为卦名者,若否、泰、剥、颐、鼎之属是也。据徐中舒《甲骨文字典》六字条,六乃庐之古字,此字上部实为宀形,下部为两支柱,象两壁架有一极两宇之棚舍正视形,此为田野中临时寄居之处,其结构简易,暴露于野,即古之所谓庐。《易传》无视古歌存在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在引述《易经》时将其中的占辞与古歌一视同仁,混同不分,或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存在这种区分。古人的标点符号极其简陋,况且《周易》时代恐怕根本尚未发明任何标点符号。
大概称繇或爻的意思发展经过三个阶段:起初仅指所引的歌谣,后来扩展到指引有歌谣的整个爻辞,最后又扩展到不仅指爻辞,而且指爻符。这些成份混杂交织,而其中心总是在占断上。
[⑦](2)《系辞传》:爻者,言乎变者也。这个说法也很勉强,因为爻指一爻而言,并不包括全部六爻。
显然,辞是某种既成的东西,我认为,这就是引文。《归妹》九四:归妹愆期,迟归有时。 |